“哈哈,好了,知道你師父厲害。”周宗突然笑了一聲,有幾分寵溺地看著秋舫,這孩子是他領人救出,又是親手送上山的,雖說十六年未見,但對他那心誠善良的本性著實喜愛,在這嚴肅的場合,也不忘與他打趣一句。
周宗又頓了一下,恢復嚴肅的樣子道:“師兄與我壓陣,那人知道討不了好,也未出全力,但仍是…完勝秋舫。”周宗說完又瞧了一眼秋舫,證實了少年所言非虛。
“秋舫年紀尚淺,道行不深,完勝秋舫不算稀奇事。”一直未曾開口的鐘寇終於發出了聲音,但臉上仍舊看不出絲毫情緒。
“秋舫的本事,除開我們幾個老頭子,門中怕是無人能勝。”周宗對鍾寇的論斷頗有異議,斬釘截鐵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天青、空林也莫能敵?”一旁的林芸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質疑了一句。
周宗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林芸,淡定地說道:“論符,無論今時今日還是明時明日,同輩弟子得論秋舫為翹楚,即使是天青、空林,還是稍欠火候。”
隨著周宗話音剛落,他的左側傳來一聲大喝:“那此子更不應入世!”驚得對面的林芸身子一顫,眉頭微微蹙了蹙。
原來是段謀聞言勃然大怒,他似乎知道些什麼隱秘之事,一時之間樣貌也變得猙獰而扭曲,瞪著秋舫的那雙招子,顯得有些猩紅。
周宗向左斜睨一眼,竟抬起右手,亮出五指道:“這戒指可還沒換位置。你們今晚先行休息,老五你安頓一下秋舫,他對塵世幾乎一概不知,我也累了,明天再議。”說罷便是頭也不回地步入身後屏風,不見了蹤影。
東極門眾人面面相覷,這掌門人在平日裡對門下弟子多是一臉嚴肅,但面對生死之交的師兄弟們卻是隨和有加,今天突地說出這句話,發了這場脾氣,想必已是決意篤定,嘴上說是再議,實際怕是不容多議了。
何望舒邁開雙腿,袍子的角邊在空中一起一落,行至門邊,又回頭掃了一眼自己的師兄師姐們,輕笑一聲:“回屋睡覺咯!”便是徑直推開木門,走出消散的結界,融進黑夜裡。
“孩子,你隨我我來吧。”林芸嘆了口氣說道,她向來也是不愛理俗世雜務的性子,平日裡在門中帶著些女弟子修煉法術,對門中的各種糾葛多是充耳不聞。此時此刻見秋舫自小無父無母,心生愛憐,不願看他戰戰兢兢地站在原處,便是喚他一道離開。
秋舫領命,心中長舒一口氣,想著終於可以逃離這壓抑的氛圍,便是緊跟著林芸前後腳出了門去,將其餘三人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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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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