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話剛一齣口,父親和兩位叔叔全都跪倒在地,我也急忙跟著跪下。
三叔帶著哭腔問道:“爹,真的就沒辦法嘛?大不了咱們和他們拼了,您老不是以前還有不少江湖朋友嘛,對了,還有小磊,他不是認識楚家人嘛,難道說找來楚家幫忙,咱們也不是幽云何家的對手?”
爺爺略顯痛苦的閉上雙眼,微微仰頭朝天,口中長長的嘆息一聲,睜開眼說道:“你們不瞭解我那個親弟弟,這麼多年來,他什麼時候放棄過查詢我的下落,況且他那個人,睚眥必報,陰狠毒辣,做事從來不計後果。”
“他絕對不可能會放過咱家任何一個人,所以,必須留下後手以做應對,你大哥是家裡的老大,留下來是他應該做的。”
“再說全家都跑了,還真以為我害怕他何白驥呢,行了,你們也不必多說,照我吩咐的去做,老三,你現在就回去準備。”
說罷,爺爺揮了揮手,而父親則急忙開口問爺爺。
“爹,老三帶著人走,您又讓我在家裡做主,那麼您打算幹嘛?”
爺爺聞言,雙眼放光怒目圓睜的回答道:“老頭子我親自去一趟幽雲城,另外,小磊,你也不要在家待著了,和你那兩個朋友回海城吧,有楚家的那句話,我想他們還不敢真的動你。”
聽到現在,我可謂是一頭霧水,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對著爺爺困惑的問道:“爺爺,您能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此事說來話長啊!”
爺爺感慨道,然後讓三叔先回去準備,又讓二叔也回家,送他兒子,也就是我的堂弟何鑫跟著三叔一家一起走。
而後拉著我在他的身邊坐下,喝了一口早已有些涼了的茶水,新點上一鍋旱菸,吧嗒了兩口後這才緩緩給我講述起來。
“早年咱們何家是洛城人,大約二百多年前搬去了幽雲城,慢慢的落地生根,一點點發展起來,大約一百年前,家族通過幾代人的勤奮努力積攢下了一些家產,逐漸也成為了幽雲城排的上號的富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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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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