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餘秋芸罵的累了,我倒了杯水遞給她。
可能是因為喝多了酒的緣故,又說了那麼多的話,餘秋芸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光,而後示意我還要一杯。
等到第二杯水喝了一半,餘秋芸停下來看著我,面帶譏笑的問:“怎麼,你就沒一些想要狡辯的話嘛?”
我搖了搖頭。
“姐,你都說是狡辯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呵呵,男人,別管年紀多大,那張嘴永遠都不可靠。”
說完這句話,餘秋芸站起身來,邁步回了二樓,只剩下我一個人留在客廳,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心裡有些煩悶,加上前途似乎又有些迷茫,我走到酒櫃那裡,也不管便宜還是貴,取了一瓶威士忌,開啟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口乾掉,酒精的刺激讓我稍稍緩和了一些情緒,接著又給自己倒上第二杯。
“給我也倒一杯。”
聲音從樓梯傳來,餘秋芸穿了一身黑色蕾絲的睡衣走了下來。
“姐,你…”
“少廢話,讓你倒你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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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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