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南鳶的話,顧景珩眉頭緊皺。
新婚夜?
他們的新婚夜做了什麼?
顧景珩突然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但轉瞬便將種種疑慮全部壓了下來。
他早就讓人給謝洛塵下了藥,新婚夜即便是他想要做什麼,那也是有心無力。
“我既然嫁到了謝家,那我自然會跟太子斷了,斷得一乾二淨,再無瓜葛。”
顧景珩握在南鳶纖腰上的手驟然收緊,隱藏在黑夜中的臉色陰沉得嚇人,薄唇緊抿,道:“可我今天還聽說,你和太子獨處一室,你們……真的斷乾淨了?”
南鳶一怔,想到在內室和顧景珩發生的事情,她的身子就開始不自覺地微顫起來。
她突然感覺自己真的很卑鄙,明明在外面做了很多對不起他的事情,甚至回來之後心裡還想著別人,現在他只是問一下,自己卻還是要瞞著他。
但南鳶更清楚,她要是說了真話,後果怕是更不堪設想。
撒了一個謊,就需要無數的謊去圓。
“斷乾淨了。”
她就賭謝洛塵不知道她和顧景珩在內室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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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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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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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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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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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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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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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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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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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