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珩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掀開被子,便擠了進去,將人兒抱了個滿懷。
南鳶似乎有些不舒服,嚶嚀了幾聲,皺著眉頭便再沒了動靜。
“小風箏還是睡著了乖巧,不像醒著的時候,只會氣孤。”
顧景珩伸出長指將南鳶眉心的褶皺撫平,“孤真想跟你把賬好好的算算,孤教你攻心計,教你謀論,結果你倒好,把這些東西都用到孤的身上了。”
“白日里,這小嘴利索的很,一句一句的專往孤的心窩子戳,你是真覺得孤沒有心,還是孤不知道疼啊?”
“你就不會哄哄孤?明明你就知道只要把孤哄好了,你想要什麼孤都給你,可你就偏偏要跟孤作對,就仗著孤捨不得你?
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孤?”
說著,顧景珩的手指便移到了南鳶殷紅的唇,眸色漸深。
“上輩子不是做得很好嗎?這輩子怎麼就……這麼的氣人呢?”
顧景珩用指腹大力地揉搓著她的唇瓣,似是帶著怒氣,直至將她的嘴唇揉腫,見她蹙眉難耐,這才卸了力道。
顧景珩閉了閉眼,輕柔的捏著南鳶的腮幫子,促使她將嘴張開,手指塞進去,攪弄著……
“嗚……”南鳶不適應地蹙眉,想將闖入自己口腔的外來物吐出去。
舌尖不經意地劃過顧景珩指腹上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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