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過就是瘸了一條腿,我沒覺得少爺欠我什麼。我無父無母,六歲的時候,到處流浪,在一個冬天偶然遇見了文老太爺,他便帶我回了司家。如果不是司家,我可能早就死在那個冬天了。怎麼可能還能結婚生女。”
“但我知道,少爺一直很愧疚。自從他大學畢業,自己工作之後,每個月我的賬戶都會多一筆錢,是少爺給的。算起來,他給我打的錢,夠我女兒一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了。”
“他早就不欠我了。”
聽完安叔的話,宋雨薇腦子一片混沌,心裡很難受。
她還曾試圖利用落水的事情,讓司霽清愧疚。
晚上,司霽清又沒有回來,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地睡不著。
無奈之下,她開燈起來,往衣帽間走去。
玻璃櫃上擺著的盲盒,她只拆了兩個,還剩下許多。
反正也睡不著,她坐在椅子上,手肘抵著玻璃櫃面,拆起了盲盒。
拆出來一件件精美的首飾。
宋雨薇會心一笑。
正當她猜測著手裡的盒子裡面是項鍊還是耳環時,盒子開啟,從裡面滑落出來一個粉色的樹脂擺件。
居然是拿著話筒的胖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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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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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