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世南嘴唇翕動,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綺蘿衣及時地用食指抵住了。
“噓,睡著的人就該老實點,剛才的我就當做是夢話了。”
綺蘿衣恢復了平日裡那種古靈精怪的語氣,只是那淡淡的哭腔讓人無法忽略。
“你知道嗎?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每天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害怕哪天一覺醒來你就不見了,但現在終於不用害怕了,因為這回夢真的要醒了。”
白世南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綺蘿衣在輕微地顫抖,他很想把對方摟到懷裡,用溫暖的懷抱驅散她內心的不安,但綺蘿衣似乎預判了他的意圖,提前就按住了白世南的手。
“吶,白世南,可以最後再幫我個小忙嗎?”綺蘿衣低下了頭,柔軟的唇瓣幾乎碰到了白世南的耳垂,“我想給這個夢畫上一個完美的結局。”
不等白世南明白過來什麼樣的結局才算得上完美,綺蘿衣就已經自顧自地拿起畫筆描繪起她心目中的美夢。
柔軟的筆觸微微潤溼,便開始四處游弋起來,雜亂無章的線條像是小孩子的口水畫。
起初,畫技還顯得很是稚嫩,只會簡單的上下往復左右擺動,但到底是繪畫出身,綺蘿衣很快就無師自通,筆觸時而如驟雨般密集且急促,時而如狂風般凌厲且猛烈。
......
綺蘿衣無力地靠在白世南懷裡,粉面桃腮,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臉上泛著妖冶的粉紅色。
這會的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按住白世南的手了,任由對方摟著自己,略微粗糙的掌心在她光潔滑溜的玉背上輕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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