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清挑眉,把盒子抬高跟它對視,“小傢伙,你什麼意思?呵,我會怕?!”
通冥蝶攤了攤兩隻小前爪:我可什麼都沒說。
胭清才不管它說沒說,轉頭又看了一眼屍體,喃喃自語,“一個小姑娘曝屍荒野也挺可憐的,這不會死的不明不白吧?要不我幫她看看讓她死個明白好了?”
“嗯!就是幫她看看,才不是要接這麻煩差事!”
胭清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轉身又走了回去,站在屍體旁邊,靜默了一晌,忽得一聲炸起:
“司命你個不稱職的!你怎麼都不告訴我怎麼用!!!”
胭清氣得太陽穴直突突,氣惱地用手又戳了戳了通冥蝶,“你個小傢伙怎麼用!你自己知道不?!嘶......”
話音未落,通冥蝶忽地咬了她伸過去的手指,胭清迅速抽回手,就見手指都破了個小口,一滴殷紅的血珠正冒了出來,那血珠中蘊含著磅礴的生機與一絲神性。
“好啊!連你個小傢伙都敢欺負我了!你怕是不知道本神的......嗯?”
胭清邊說邊準備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蝶子,卻見通冥蝶猛地抖了抖血色越發濃郁的翅膀,那圈血色濃郁欲滴,彷彿活了過來,下一瞬無數細密的,如同血晶塵埃般的光點從它翅膀的血色中被抖出。
這些光點繞著地上女孩的屍體飛舞一圈,形成一個玄奧而古老的軌跡,好似一個法陣。
隨後胭清手指上的血珠彷彿受到召喚,自發地飛了過去,沒入屍體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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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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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