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要私底下好好讓這幾個貴女安穩安穩,威脅恫嚇,各種手段可多的去了,她自也是能抓到她們的軟肋,既然她能騙一次,也能騙得兩次。
有時候,敵人越是防備,反而越好騙。
可是白蘇此刻卻想用那藏在柱後之人來搏一搏。
“阿嬌,我......我當日實有苦衷,得罪阿嬌,妾日日食不下咽,覺不能安寢。”白蘇用袖子抹淚,聲音哽咽。
她俱身子本就嬌弱,在嬌嫩的淺橘色襯托下,越發楚楚可憐,令人想狠狠欺負一番。
這一切,白蘇自是知道的,所以她平素從不穿著如此嬌嫩的顏色。
果然,貴女們看見她這般形容,愈發盛氣凌人,齊琚冷哼道,“我齊氏豈可讓人隨意戲耍!今日不砍了你,實在難洩我心頭之恨!”
“我乃連州公子姬妾,你們,你們怎可隨意殺我!”白蘇一臉驚慌。
齊琚咯咯笑道,“我齊氏最不缺女兒,隨便拿出一個也比你高貴,若是連州公子怪罪下來,賠上十個八個也非難事,你還指望他為了你一個下賤貨與我齊氏翻臉不成!”
說到這兒,她面色一沉,大聲喝道,“來人!”
兩側侍衛舉步過來,叉手道,“阿嬌何事?”
這名侍衛的態度著實算不上恭敬,不過今日的護衛都是虎賁衛,或者皇宮衛士,各族的私兵全部都被阻在宮外,皇上親衛如此態度,卻不算辱沒她們。
“這女姬出言不許,辱我齊氏,拉出去砍了!”齊琚頤指氣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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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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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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