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宸殿內,氣氛壓抑。
太后派了身邊另一位得臉的嬤嬤來,說是聽聞陛下連日操勞,太后親手調變了安神補氣的參湯,請陛下務必保重龍體。話雖委婉,但隱隱有施壓和打探之意。
陸執神色平淡地收下,賞了嬤嬤,並未多言。但心中那股被掣肘的怒意,幾乎要衝破胸膛。太后這是在提醒他,她還在,她的眼睛還看著。
慕笙侍立一旁,能清晰聽到他心中翻騰的暴戾:【安神湯?朕看是催命湯!一個個都巴不得朕倒下!】
她垂眸,心中也為陸執感到一陣窒悶。明知道太后可能牽涉其中,卻因沒有確鑿證據和孝道禮法所束,不能輕易動她。這種憋屈,對陸執這樣性子的人來說,恐怕比刀劍加身更難受。
就在這時,德全帶著一身塵土地匆匆趕回,屏退左右後,將密道中所見和那份關鍵筆記呈上。
陸執看完筆記,久久不語,只是手指捏著那幾頁殘紙,指節泛白。殿內落針可聞。
“好……好得很!”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下毒操控妃嬪,謀害宮人,轉移罪證,構陷於朕……樁樁件件,記錄在案。這個‘卯’字,當真是一張吃人不吐骨頭的羅網!”
他看向德全:“密道另一端,通往何處?可有發現?”
德全稟報了通往觀音廟疑似廟內某處、以及另一端連通癸字型檔地下已被堵塞的情況,並呈上那包赤蠍草粉末和古怪銅錢。
“觀音廟……”陸執眼中寒光一閃,“靜慧剛死,密道就暴露。對方這是壯士斷腕,棄了這條線。但密道中的筆記和藥物,他們來不及完全銷燬,或是認為足夠隱秘。這說明,他們雖警覺,但並未料到我們能這麼快找到密道核心。”
他沉思片刻,道:“密道出口在觀音廟內的具體位置,立刻暗中查清,但不要驚動。那個配藥密室和通道,派人秘密封鎖看守,或許還能釣出大魚。至於癸字型檔那一端,暫時不必打通,以免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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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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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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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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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