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收回目光,一面將韁繩丟給了小廝,大步向府裡走去,一面淡淡問了小廝一句:“剛剛那是誰來做客?”
嗓音清冷,毫無波瀾。
小廝如實回答:“是薛家夫人和薛姑娘來探望夫人。”
他點點頭,沒有放在心上。
幾轉迴廊,風塵僕僕,他撩開了門簾,喚道:“姐姐。”
——
稚陵第二日上弘德館時,魏濃忽然湊了過來,胳膊肘搗了搗她,說:“阿陵,我發現了宮裡有幾顆梅子樹,這幾天掛了果,待會兒去不去採?”
稚陵一聽她說這個,便想到上次惹下的禍事,頗費功夫,因此輕咳一聲,先問了她:“梅子樹在哪裡?”
省得又是去不該去的地方,惹新的禍。
魏濃連忙保證說:“不遠不遠,就在弘德館後面小花園。”
那……倒確實不是什麼不能去的地方,稚陵點點頭,但走出兩步,便想起來,魏濃今日打扮得如此濃麗,只怕別有目的,難道……
果然,等走到了牆邊的梅子樹下時,魏濃便說:“你先摘,我看看他有沒有來。”
稚陵一愣:“他?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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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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