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想著,進殿去,回稟了陛下,卻看陛下頭也不抬,捏著瓷勺,在碗中攪了攪,好半晌,也沒吃一口。
這是程婕妤娘娘做的銀耳南瓜百合羹,用的碗具是漆黃釉瓷碗,畫著福祿壽三星圖。
程婕妤正坐在陛下跟前,笑盈盈的,便說:“陛下,再盛一碗吧?”
即墨潯淡淡地放了勺子,道:“你吃吧。朕用好了。”
說著,起身就走。
程繡聽話吃了一大口,自己感覺沒有稚陵做的好吃,但好歹也是她從家裡帶來的江南酒樓的廚娘做的,味道不差,——怎地陛下只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他要處理公務去了,程繡此前聽說,裴婕妤便時常伴駕左右,所以也想跟過去,剛跟了兩步,前邊即墨潯腳步一頓,卻未回頭,只是說:“你也回去。”
程繡睜大了眼睛,原想說,她也可以紅袖添香,爹爹以前還誇她研墨研得仔細……只是即墨潯已經這麼說,她只好回了宮。
她想,即墨潯今早沒有見裴婕妤,卻見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難道說,裴婕妤惹了陛下不高興?
否則,依照她的資歷,陛下萬不會連見也不見的。
她又想起裴婕妤昨夜裡病得厲害,不知睡了一覺有無好些。今日這銀耳百合羹,看來沒有她做得好,過兩日她恐怕還要去請教裴婕妤一番。
如是想著,程繡回了昭鸞殿,便又讓侍女在庫房裡蒐羅出些大補的藥材,包裹好,著人送去了承明殿。
承明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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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