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嗚！”

沒等拉格納反應過來，格拉爾已然衝破空間亂流，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砰”的一聲悶響，拉格納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噴濺而出，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狠狠撞在巖壁上，滑落下來。

“為、為什麼！？”拉格納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死死盯著託尼和格拉爾。

“沒什麼好奇怪的。”託尼淡淡開口，“格拉爾的肉體強度本就遠超常人，全身充盈著磅礴的能量，區區空間碎片，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阻礙。”

“我問的不是這個！”拉格納猛地揮手，指著自己周身依舊紊亂的空間，嘶吼道，“我問的是，為什麼我的空間力量會失控！”

“你說的是這個？”託尼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個多面體的銀色小球，緩緩解釋道，“這是我們研究了你和米諾斯的戰鬥後，專門開發出來的裝置，它能干擾你的……”

話還沒說完，拉格納的眼神驟然鎖定在那個小球上，毫不猶豫地催動力量，在小球周圍構建出一個封閉的空間牢籠。若是託尼反應慢上半分，他的手掌恐怕會和小球一起，被狂暴的空間力量攪成粉碎。

“哼！受死吧！”成功摧毀小球后，拉格納露出猙獰的笑容。

可下一秒，他周身的空間再次劇烈暴動起來，格拉爾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拉格納悶哼一聲，胃液混合著血絲噴湧而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低垂的眼眸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艱難地抬起頭，卻看到託尼掌心再次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銀色小球，淡然解釋道：“這種裝置的製造難度並不高，也不需要珍稀金屬，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給你一兩百個。而且它並非直接干涉空間，只是專門針對你的力量波動進行干擾罷了。”

什、什麼！？

能夠剋制自己核心力量的裝置，竟然是這種廉價貨？

拉格納愣在原地，隨即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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