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銳把屋裡的傭人都打發出去,公文包放在桌上,一副高官的派頭:“媽,你身體怎麼樣了?要是實在還不好,不如去醫院休養幾天?那邊有人照顧,醫生護士也盡心。”
梁夫人不懂他突然回來是什麼意思。
只是發燒一場,全身都是虛的,再加上也沒化妝,容顏看起來,再不復之前的容光煥發,像是老了十幾歲似的。
“不了。我就是發燒,退燒就沒事了。”梁夫人倒了杯茶,遞過去,“你這會兒回來,有事?”
“有。”
梁世銳接過,灌了口涼茶,灌得心裡那股火,總算退下去了一些,他時間寶貴,就單刀直入的問,“媽,有關落紅塵那場綁架案,你也聽說了吧?顧一笙被綁架,差點死了,警方追查此案,案子的指向,也有些撲朔迷離。我想說的是,你有沒有動手?換句話說,是不是你指使的?”
梁世銳長得高大,眉眼凜然,瞧著一身正氣。
多年的官場生涯,也讓他練就了一雙厲目,他這一雙眼睛,不敢說火眼金睛,但能在他的注視下說謊的人還沒幾個。
於是,他輕易的從梁夫人的眼中,分辯出了震驚且茫然的表情,他心中一鬆,一杯涼茶全灌了進去。
“我是你媽,你懷疑我?梁世銳,我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怪不得,外面的人,都稱你是梁青天,你可真當得起這個稱號,大義滅親。”梁夫人呼吸急促,臉上是一種被人冤枉的憤怒感。
“媽,我只是問問,提前切斷懷疑的線索。更何況,你現在也知道,眼下正是我升職前的關鍵時刻,你因為世清的事,而一直怨怪著顧一笙,萬一做出什麼錯事,我也好彌補。”
梁世銳理由充分,把這事說得清清楚楚,道貌岸然。
他走後,梁夫人一個人在客廳裡坐了很久,然後漸漸捂了臉,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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