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想著,甚至有點同情顧楠辰。
一個對別人這樣肆意傷害的人,做母親真的就能好好對自己的孩子嗎?
馮小梅臉帶鄙夷,“你以前還在夜場裡幹過是吧。”
王慧安猛地抬頭,“你怎麼會知道?”
王慧安不明白,她那時候在那裡,並沒有交社保,時間也不算是很長,別人怎麼能查得到。
馮小梅卻沒回,只說道,“難怪楠辰會被你勾引到啊,做那一行的人嘛,手段那是一套套的,伺候的男人多了,楠辰單純,我也不想做得太難看,我並不是沒手段,大家都是為人父母,你媽在辛苦搞保潔,誰知道女兒在外面做雞,如果她知道的話,不知道會多敗面子。”
王慧安冷冷地看著馮小梅,“你看起來也是體面的一個人,怎麼說出來的話完全和你的身份配不上呢,是我雞,你兒子是什麼,嫖客?您對您兒子的評價可真夠高的。”
完了,她又說道,“對了,都說人啊,會怎麼樣去看別人是因為曾經他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因為他自己是那樣過來的,所以就會按他做過的事和想法去揣測別人也會怎麼做,也會怎麼想,所以我不得不懷疑,是您曾經做過雞還是見過雞,怎麼說起這種話的時候那麼自然呢?”
她一邊說著,心裡頭的憤怒值蹭蹭得往上漲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眼眶有點溼溼的,並不是被馮小梅羞辱到的溼,而是一種不知名的憤怒和遺憾。
從那一天起,她就和顧楠辰算分手了呀。
是的,顧楠辰說的分手了,哪怕她並沒有說一個字,也是從那時候分手了。
此時的王慧安,心裡頭忽然浮現出了委屈,不管是顧楠辰還是馮小梅,一個有意,一個無意,都站在比她高的位置,理所當然地安排著她接下去需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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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