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聽見耳邊嘰嘰喳喳的，甚至聒噪，但這份聒噪，卻衝散了深河中的窒息寂靜，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暖，驅逐了河水裹在身上的冰涼。

陳樹擠開眼睛。

便看見一雙燦若繁星的眼瞳立在自己腦袋上方的位置，還有那長長的眼睫毛，輕撫著陳樹的額頭，有些溼潤。

“你在幹嗎？”陳樹問。

只聽‘xiu’的一聲，蘇小小從陳樹的身上起開，她擦著嘴巴說：“沒幹嘛呀，我看你還沒有醒過來，就想快點把你喊醒。結果喊了一會兒，你沒動靜，我就趴在你腦袋上睡著了……你放心，沒流口水，我發誓啊，真的沒有流口水在你腦袋上。”

“雖然你額頭溼漉漉的，但那是我用溼毛巾給你擦的，不是口水！”

“真的不是！”

陳樹坐了起來。

他這才看清。

他現在位於一間、安置著雙人床的病房內，身上穿著藍白相間的病服；而一旁的蘇小小，也穿著一件病服。

“我昏迷幾天了？”陳樹問。

“不多，也才一天，”蘇小小從陳樹的床上下來，坐在了另一個病床上。“聽王隊說，你被河水沖走了，他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撈上來。”

陳樹：“李嘆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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