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吧?兇手這麼兇殘,保不定下回又想把人怎麼樣。”懷玥驀地一抬頭,見房後窗外又道人影一動不動地朝他們看來。季松巖下意識追了過去,半晌只聽見驚雪劍劃破長空的清響,聽聲音已是在後院一角。
其餘人也不在西院,只有地上三三兩兩的死人,一時間竟安靜得可怕。懷玥靜下心來,取了兩個從房裡翻來的乾淨襪子套上,準備驗屍。剛按了第一人的胸口,卻覺得右側有什麼東西在動,把她嚇出了一身冷汗。
大半夜的,難道詐屍了?
她鼓起勇氣轉頭,全身卻冷了大半。花盆邊的屍體不知什麼時候坐起了身,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眼睛清亮,根本沒有翻白。不,這不是屍體,這應該是個活人。懷玥起身把手上的襪子甩下,抽出腰間的纏龍鞭來:“誰!”
“呵,纏龍鞭……他真捨得。”那人悠悠地站起來,拍下身上的灰塵:“我道生死經是天方夜譚,看來她沒騙我。你就是最好的證明。”
懷玥一聽,頓感頭皮發麻,只覺得後背脊樑骨從頭冷到了底。“青龍君!”終於見面了。
“看來你借屍還魂,是真的藉藉而已。她以前常叫我一聲‘主人’。”那人走了幾步,後又退了幾步,警惕道:“不對。你來了,柴君嵐就該死了。以命換命,你用了誰的命?”
依懷玥看來,這人是有些魔怔了。生死經上面寫了什麼,她不清楚,但青龍君肯定被人騙了。“你說的那個人可是一個女人?聽說你們最近意見不合啊。”
“嗯?啊哈哈哈!”那人笑著去點亮燈座,亮出自己的模樣來。比起黑翎堂的青龍君肖像,真人卻看著蒼老許多,嘴邊皺紋下垂,四旬中年卻像六旬老頭。“想詐我?別忘了我是誰。”
懷玥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聳肩道:“前輩高看我了。你們一個個心裡揣著秘密,卻要我陪玩到底,骨牌中場換人也要告知上家打了什麼爛牌。你們卻想通天殺,比黑店還黑。”她跳到臺階邊的圍欄上一坐,像孩子一樣蕩著兩隻腳。
“何況前輩一直要把我們引去南邊,你那相好卻總把我們引去北邊。她想藏的,你就給她端出來,這是要我們替你端鍋呢,還是你們在鬥蛐蛐,總能告訴我吧?”
韓悅臉上的肉抖了抖,忽然揚天一笑:“誰與你說的?君嵐嗎?”
懷玥聳肩道:“是與不是,重要嗎?韓前輩就這麼希望他能變成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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