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找自己,當真是因為這件事?
聞絃歌說:“怎麼,你敢做不敢認?”
胡東良見她好像只想知道原因,便稍微鬆了口氣,手機電話播了出去,讓人叫了保安過來,想著人很快就能到了,胡東良也就不虛了。
放鬆了下來,又恢復了那種唯我獨尊的樣子,“我又什麼不敢承認的?聞絃歌,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招惹我,為什麼你就不聽呢?好好當我的小情人不好嗎?非要忤逆我,這下好了,把咱媽害死了吧!”
聞絃歌雙手抓著床尾的護欄,用力到指尖泛白,她強忍著想把胡東良捅死的衝動,又問:“你是怎麼做的?買通了醫生?”
“買通醫生?”胡東良嗤笑了一聲,“你太小看我了,整棟醫院都是我家投資的,只要我一句話,這醫院的人都得聽我的話!我讓你媽死在這裡,不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聞絃歌紅了眼眶,拼命忍著。
“至於細節,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只能說,你媽運氣不好,攤上你這麼一個不聽話的女兒,你說說,你要早點跟了我該多好。”
胡東良說完還笑了起來,但大概是笑的太用力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他臉色扭曲了一些,面目可憎,看上去十分猙獰。
他緩了一口氣,又聽到聞絃歌問:“所以,你這是承認是你指使別人傷害了我母親的,對嗎。”
胡東良覺得她有病,一件事情要反覆確定幾次,但既然她自己想找罪受,他就成全她。
“你說的沒錯,你媽就是老子讓人害死的,哦,也不能這麼說,你若是不得罪我,你媽就不會死,所以,歸根到底,你媽是你害死的,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胡東良笑眯眯的,跟個變態一樣,享受的看著聞絃歌痛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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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為此十年不圓房。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再次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回結婚前,這一次,她不想再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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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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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