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廷喉結動了一下,一貫冷漠的聲音柔和了許多,“我的意思是聽說你落水了,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呀,吃的飽,睡得香。”盛知許鼓起臉頰,假笑虛浮。
意廷:“以後離意莓遠一點。”
“你們倆還真是親兄弟啊!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的。”盛知許說完大步流星向正房走去。
這哥倆就喜歡給別人上課,就喜歡教別人大道理。
意廷看著盛知許的背影不由得感嘆了一句,“真難拿啊!”
“沒拿住啊,現在該輪到別人了。”意澤也嘆了口氣,末了居然揚起了嘴角。
意廷的目光落在意澤身上,“你為什麼放手?”
他和意澤是親兄弟,就算不是親兄弟,相處了這麼久,也知道意澤心裡肯定不情願和盛知許離婚。
“哎呀,這個天氣真冷啊!”意澤岔開了話題,坐著輪椅進了屋裡。
盛知許和老爺子坐在一起聊了半天。
老爺子:“沒關係,人生嘛,就是這樣,知許,這幾個孩子當中,爺爺一直覺得你是最小的那個,其實你的心智比他們成熟多了。”
盛知許給老爺子沏了一杯茶,“爺爺,你就別擔心我了,我什麼事都沒有,再說了,這不還有您嗎?要真有什麼事啊,我還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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