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原本超過數百隻的死役在絕對的速度面前被一茬一茬地斬首,帕爾馬臉上輕蔑的表情逐漸消失,轉而變得慍怒。
地穴的倖存者竟然有著在死役群裡開無雙的實力,這些狂厄實驗產出的死役在她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在不被控制的情況下這些沒有腦子的怪物就跟路易十六一樣衝著上斷頭臺,排隊領死的樣子和工廠當中的流水線一般。
“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聽狄斯城每天的新聞播報,它就像是這座城市痛苦的呻吟一般,它的存在就讓狂厄的傳播埋下了種子,所以每天早上我會一遍又一遍地聽,那背後就像是傳出了人類的呻吟,令我對此上癮。我想現在發生的事情————也足以登上新聞了。”
“我想新聞的標題自然是名為帕爾馬的恐怖分子已被擊斃,狄斯英雄凱旋而歸。”
白逸的話再次點燃了帕爾馬的怒火,這名回收人員再也按捺不住,一拳砸開面前擋路的死役,從他身上流露出來的狂厄甚至讓地面都產生了扭曲,即便是隻剩下本能的死役也臣服在了他的腳邊。
“能夠從地穴當中逃出,竟然還有膽量來招惹我們,你的理智是被狂厄侵蝕了?還是說你從來都沒有逃出過那裡?”
“招惹你們?不要搞錯了立場了,帕爾馬,你讓我從那個地獄爬了出來,就該意識到會有這麼一天!”
白逸向前一步,揮刀斬擊,凌厲的刀氣在刀鋒接觸到死役之前就切開了它們的身體,帕爾馬後撤一步,剛想著躲開這一神速的斬擊,白逸另一隻手臂之下滑出了一把匕首,刁鑽如蛇,直擊要害。
周圍被切成兩半的死役猛拍地面,垂死的半身變成了帕爾馬的肉盾,接著就被漆黑的長劍再次洞穿。
以汙染物製成的兵器毫無鋒利的外表,但是極強的腐蝕性將周圍的一切都化成了黑炭。
鐺!
兩邊的武器撞在了一起,與其說是武器的碰撞,倒不如說是狂厄間的碰撞,飽含著殺意的打鐵聲音不絕入耳,兩個人的身影幾近被淹沒在了刀光劍影當中,莊園四周的建築光是被餘波波及就已經變成了廢墟,非人的領域將地下的死役捲入其中,爆裂的血肉不斷地以兩人為中心綻放,墮落的氣息與沖天的戰意釋放著致命的殺招,只可惜沒有一個人來見證這一場驚險的對戰。
“那把刀可真是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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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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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沈沈一笑,“乖寶貝,你最好沒騙我,你知道的,我有癮,一直在忍着。如果騙我,那就不忍了。”
喬鳶知道他的癮,需求大到嚇人。她連忙保證絕對不說假話,然後在留學途中交換回國。
嘿嘿,拜拜了您嘞。
結果黎冥追過來了。
完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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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坦白,小保姆成了搶手貨,他還得排隊
沒關係,他看上的人,他會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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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