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著這些複製品拍著照片時,一陣滋滋聲從他們的手機當中傳出,原本照相機的介面變成了一名身披白大褂,將真容隱藏在了兜帽之下的男人。
發現手機被黑了的新城人焦急萬分,要是離開手機一天無異於一場無形的酷刑,但同時又期待著螢幕當中的男人又會給他們帶來什麼樂子,沒有人再去關注四周的牆繪作品,只是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享樂主義所帶來的貪慾,好好想想你們為了這些廉價的樂子付出了什麼,人類的平均壽命只有小時,其中大部分時間要用於休息,而你們卻用著剩餘的時間來看我的作品。這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因為我的作品只蘊含著我對於新城的怒火......”
在場的普通人只感到後背發涼,美術館的空調系統同時被黑入,原本舒適的暖氣被換成了摻雜著綠色顆粒的毒氣。
那些只是想來看看熱度作品的新城人此時很快就像之前的受害者一樣,似乎看到了一些讓他們感到恐懼的事情,沒有禁閉者體魄的他們根本無法對抗,意識很快就被醫學博士所控制。
“純粹的怒火。”
這一句話不再是從人們的手機當中傳出,而是醫學博士親自來到了美術館內,他的那種獨特的可怖嗓音讓凱爾一下子就找到了他。
目標就在眼前,凱爾並沒有衝動,只是從容不迫地戴上了狄斯軍工製造的防毒面具。
因為他隨身一直多帶著幾個備用,所以赫羅還有跟著他們的那些軍團成員也靠著面具隔絕了毒氣。
“我也許該稱讚你的勇氣。”
看著逐漸靠近他的凱爾,醫學博士只是舉起了手機,看來他又新開了一個直播間。
“呵呵,完美的時機,我正希望你們能夠在我的直播上露面呢,除了暴力以外別無他法,一如既往的官方機構風格。還有這一群為了尋樂而不顧危險的蠢貨。”
“有意思,我只是好奇你作為放出毒氣的罪魁禍首,到底有什麼臉面來指責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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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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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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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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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