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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焱的話特別不好聽,但是何夜白顧不上細品。
畢竟那麼大的領導找,她哪兒敢耽擱。
來到薛的辦公室,他做出一副很熟的樣子叫何夜白坐,何夜白不敢坐,趕忙問:“領導找我什麼事?”
薛本來都起身要走過來了,見她如此疏離,就又坐回去:“哎呀,看起來你還是在生我的氣,那好吧,我得跟你道個歉才是。”
何夜白當時的震驚程度,不亞於大白天見了鬼,她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領導,您確定是在跟我說話嗎?”
薛聽了哈哈大笑,說:“這屋裡就你我二人,我不跟你說話跟誰說話?哎呀,你看你,我應該早點找你道個歉的。”
何夜白不敢做聲了,他不懂這位領導在說什麼,入行兩年,拋開偶爾見面打聲招呼之外,他們之間幾乎零交集,可他卻一直在說什麼道歉不道歉的。
薛也沒太賣關子,對她說:“說實話,兩年前我見你第一次面就很欣賞你,在你自我介紹後就多跟你說了幾句話,誰知道後來給你造成那麼大的困擾了呢?”
何夜白:“???”她早忘了納新動員會上的那幾句交談物件是誰。
薛接著說:“這兩年行裡不少風言風語,讓你難做了啊。你說說,到底是誰說的你是我的情人,是我包養的大學生?哎,這群人真是的,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何夜白險些暈倒,臉色嚇得煞白:這是什麼時候傳出來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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