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可千萬別狗血的出現什麼不能生育的事情啊,上一世她到了四十多也沒有孩子,真怕有點啥事。
等到了大年三十這天,一大早周喬就起床了。
這一天註定是忙活的一天。
起床之後,周喬立即在家門口掛上了兩串紅燈籠,映襯著門楣和門上的春聯,看著別提多喜慶了。
附近的鄰居看到她家門口裝點的這麼漂亮,忍不住湊過來又往院子裡瞅了瞅,只見院子的晾衣繩上也掛著兩串長長的燈籠。
透明的碩大的窗戶上貼著紅彤彤的窗花,一個大大的有著各種剪紙圖案的福字十分的顯眼。
“哎呦,嘖嘖嘖,小周,你這都是從哪兒弄的這麼多燈籠?”
周喬笑眯眯道:“從城裡頭買的,漂亮吧?我家裡頭還有呢,你們要是喜歡,我可以賣給你們,我不賺錢,城裡頭賣五毛錢一個,我也賣你們五毛。”
事實上,城裡頭確實賣五毛錢一個,但周喬因為買的多,最終成交價格可以劃到四毛錢一個。
加上來回的路費搬運費,多賺個一毛,不算賺。
村民們一聽這麼漂亮的燈籠只要五毛錢,還真的紛紛開始掏錢,一人提了兩個燈籠回去裝點起來。
今年過年,對日河村的每一個村民來說,都是一個全新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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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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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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