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笑了一下,就主動帶頭,走向主街拐角處的豬頭酒吧,並沒看到她身後的鄧布利多眼神黯淡了一瞬。
家嗎?
他不僅僅是今天來得太遲,從一開始,他們就錯過了這個孩子,甚至差點兒抹殺了她存在的可能。
鄧布利多感覺自己的腳步有些沉重,可實際上,他穩穩地走在愛麗絲身後,表現得和平常並沒有什麼不同。
所以,愛麗絲並不知道他又想多了。
即使她能感覺那一點點異常,估計也會把其歸結於他們馬上要去的地方,要見的人。
又或者,是他們兩個十分默契的,都沒有提起的,剛和陪愛麗絲喝了下午茶的某人……
當她走到豬頭酒吧門前時,立刻發現了這裡和下午的時候明顯不同,起碼外面沒再懸掛著它的標誌物——被血跡斑斑的白布包著的野豬頭。
看來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對他們的到來,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期待的。
也許這兄弟倆的關係,並沒有她以為的那麼差。
這種想法,在跟著阿不思走進又小又髒的屋子,差點兒被空氣中強烈的羶味嗆吐時,消失殆盡。
那個看起來脾氣很壞的,留著長長的灰頭髮和鬍子的老人,就站在覆蓋了厚厚油膩汙垢的吧檯後,臉色臭得像剛被一群人吃了霸王餐。
除了那雙和阿不思一模一樣,彷彿擁有看穿人心力量的藍眼睛,即使他們輪廓再相像,都很難讓人相信這樣兩個人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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