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母臉色和緩下來,又問道:“小毅呀,小哥你是他的同窗嗎?”
柳惜見道:“是。”
吳母笑著把柳惜見迎進屋來,道:“小毅正抄書呢,我叫他來,你且坐著等他。”一面說一面帶柳惜見進了正廳堂,又叫吳父給柳惜見端來一碗水,柳惜見笑著將那碗水喝下,心內卻覺奇怪:“難道吳蘭濤的死訊還沒傳回來,怎地他們也不設靈堂。”
思想之間,吳蘭毅已走進來,他一見柳惜見,卻是疑惑,拱手行過禮,便問道:“家母說胡兄尋我,可……恕我無禮,在學院中,我似乎沒見過胡兄。”
吳父臉色變了一下,轉對柳惜見問道:“這位公子,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柳惜見道:“在下胡興,確非讀書學子,只是行走江湖之人。”
吳蘭毅面色忽變,冷冷道:“此非江湖之地,閣下請去吧。”
柳惜見不慌不忙,道:“聞得吳家二公子性子堅毅,明辨善惡,亦是登高能賦,只是為家事所累,不得大顯身手。”
吳蘭毅道:“你說這些做什麼?”
柳惜見笑道:“胡某雖是粗人,卻也惜才,想助吳公子一把。”說著,從袖中拿出兩張銀票,放在神龕上,道:“在下此舉,並非看不起公子,只是盡力相幫,若無了柴米油鹽之憂,你也可安心念書應試。”
吳父長舒一氣,吳蘭毅望著那銀票,面色猶疑不定,柳惜見又道:“我卻不是白白幫你,只望他朝吳公子有了功名得翔青雲,能多為百姓謀利。自然,你若成了那貪官惡吏,我來日定取你性命。”
吳蘭毅踟躕良久,終於對了柳惜見長揖到地,說道:“不敢辱沒胡兄之德。”起身後,又道:“多謝。”
柳惜見微微一笑,便即飄然而去。吳家父子見“他”轉瞬間便即出門無影,都是呆住。吳蘭毅望著門前發呆,心想:“真有人能做到來去如風麼?似乎品性也不是那惡霸之流,哎,什麼江湖武林,哥哥他們那一行,又如何能與胡兄這樣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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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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