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見聽他說抓了一個舌頭,忙問道:“你抓的人在哪兒?”
秦安道:“我先才瞧店門前人太多,從後門把他帶到我和方師弟房裡去了。”
柳惜見道:“那鄒無晉和江時安,還有金化機的下落呢?”
秦安道:“鄒無晉那日在莊裡和你還有明師兄比試,引動舊傷,聽說已被送回去養傷了。江時安腿腳不便,是同鄒無晉一起回去的。金化機的下落,我沒問。”
柳惜見想了片刻,又道:“旁的,還打聽到什麼訊息?”
秦安道:“金門的尹中笑領著楊斌、鍾頤皋、孟詩這些弟子往復州去了,那裡也有咱們的弟子,他們便是衝著咱們的弟子去的。”
柳惜見道:“那咱們在復州的弟子,是哪些人?”
秦安道:“我聽說是符聲師叔還有齊敏師姐他們。”
柳惜見聽罷,道:“可還有要緊訊息?”
秦安道:“沒了。”
柳惜見思想片刻,對秦安道:“你帶咱們去瞧瞧。”秦安隨即在前頭領路,將柳惜見幾個引進房去。各人盡入房中後,方妍聲將門合上。
秦安俯下身去,從床底拖出一人來。柳惜見走近一看,見了那人面顏,確記得這人曾在洛水鎮見過,只是晨間呂山等人來尋釁時沒留意他也在。
眾人見他身上有劍傷,左頰顴骨上破了一處,面色蒼白。一個頭又溼漉漉的,已猜到秦安是如何叫他開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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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