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撫過皇后的唇瓣,沾了水珠的嗓音比三月的小雨還纏綿:“不如替朕……唱完這支曲子?”
玫瑰露的香氣在潮溼的空氣中愈發馥郁,皇后望著近在咫尺的皇上,忽然伸手摘了他束髮的玉簪。
青絲散落水面的剎那,她在他耳邊哼起方才那支《三月裡的小雨》,調子七分像,而剩下三分化在了交錯的呼吸裡。
垂拱殿的晨光透過雕花槅扇,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蔡京立於文官佇列的第三位——這個位置微妙得令人心悸。
一年前,他還站在御階之下第一人的位置,如今卻與年輕的禮部尚書並肩,連腰間金魚袋的繡紋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他微微抬眸,餘光掃過御座上的林木森。皇帝正在聽戶部奏報漕運之事,龍袍下的手指有節奏地輕叩扶手,那姿態從容得近乎傲慢。
這位陛下,真的變了。蔡京攏在袖中的手緊了緊,一年前那個沉迷書畫的君王,如今竟能對《九章算術》中的糧秣折算侃侃而談。
更可怕的是,皇城司的曹晟不知何時成了天子心腹,連樞密院的邊關軍報都能直呈御前。
而他這個曾經的宰輔,竟要透過兒子蔡攸安插在戶部的眼線才能得知一二。
退朝時,他故意放慢腳步。工部侍郎李邈湊過來低語:“蔡相,今日奏對,陛下對河北水利的見解……”
“陛下聖明啊,”蔡京撫須輕笑,眼角皺紋裡藏著淬毒的慈祥。他看見前方曹晟正與樞密使密談,忽然話鋒一轉:“聽聞令郎在將作監督造水磨?老夫舊藏一本《水經注疏》,明日差人送去。”
這是試探。李邈之子不過是個八品小官,根本接觸不到核心工務。
果然,李邈面露惶恐:“犬子豈敢勞蔡相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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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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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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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