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越過海岸線的瞬間,坂崎琢磨的瞳孔猛地一縮。
舷窗下方,一座島嶼正在暮色中緩緩展開它的全貌。不是那種常見的荒島或者人工填築的單調陸地——這是一座有生命的島。島中央的火山口吐著白煙,在夜空中映出淡淡的紅光;一條瀑布從山腰飛瀉而下,月光將它照成一條銀色的綢帶;瀑布匯成的河流蜿蜒穿過叢林,最終注入一片月牙形的鈷藍色湖泊。而湖泊北岸,白牆灰瓦的建築群依山傍水,燈火通明,在夜色中如同一顆被精心雕琢的明珠。
這不是道場。
這是一座城。
理人趴在舷窗上,大臉把玻璃都擠出了霧氣:“我的天老爺……整個島都是極限流的道場嗎?”
琢磨沒有說話。他的右手穩穩地按在膝蓋上,手指卻微微收攏,指節泛白。這不是緊張,而是一種他從不在人前展示的情感——震撼。他坂崎琢磨這輩子什麼沒見過?南鎮的地下車場、全球的格鬥賽事、甚至生死一線的絕境。但此刻,這座從海面上憑空浮現的島嶼,依然讓他感到了一種久違的……滿意。
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建築群最高處的停機坪上。艙門開啟,溼熱的海風裹著硫磺和花香撲面而來。琢磨跨出機艙,腳下的停機坪是整塊的花崗岩鋪成,打磨得光滑如鏡,映著頭頂的月光和停機坪四周的燈光。
坂崎由莉已經在停機坪邊上等著了。她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訓練服,馬尾扎得高高的,臉上帶著一種“快來誇我”的得意笑容。看到琢磨下來,她小跑兩步迎上去,但到了跟前又忽然剎住腳步,雙手背在身後,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父親的表情。
“老爸,你還生氣嗎?”
琢磨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然後他的視線越過由莉的肩膀,落在這座島的全貌上。
“帶我轉轉。”
由莉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她轉身朝樓梯方向跑去,聲音清脆得像是島上的瀑布:“老哥!羅伯特!我老爸來了!他要參觀!”
琢磨跟在她身後,理人和若槻武士也魚貫而出,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像三個剛進城的鄉下人——雖然他們之前也曾經見過同樣的願流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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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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