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樂年間的北平城,因剛剛發生的刺殺事件而風聲鶴唳。街道上馬蹄聲碎,甲冑碰撞聲不絕於耳,一隊隊錦衣衛緹騎四出,盤查一切可疑人等。
程勇漫步在這古意盎然的街道上,一襲黃色道袍在人群中本不算顯眼,但他那超然物外的氣質與周圍惶惶不安的百姓形成了鮮明對比。更麻煩的是,他這身道袍款式和其他的道士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他沒有這個時代道士必備的度牒。
“站住!”一聲厲喝從身後傳來。
程勇緩緩轉身,見一隊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已將他圍住。為首的是個面色冷峻的百戶,手按刀柄,目光如刀般上下打量著他。
“道長看著面生得很啊?哪座觀裡的?度牒拿出來查驗!”百戶語氣嚴厲,不容置疑。
周圍百姓見狀紛紛避讓,不敢靠近。錦衣衛北鎮撫司的兇名,在這北平城中可謂能止小兒夜啼。
程勇神色平靜,微微頷首:“貧道雲遊四方,恰經此地,並無度牒。”
“無度牒?”百戶眼中寒光一閃,“那就是野道士了?近來城中不太平,有刺客行兇,還請道長隨我們回北鎮撫司走一趟,查驗身份!”
說著,幾名錦衣衛校尉已經逼近,手按刀柄,呈合圍之勢。若是尋常百姓,此刻早已腿軟跪地求饒。
程勇卻只是輕輕搖頭:“貧道與你們所說的刺客無關,也不便前往衙門。”
“由不得你!”百戶厲喝一聲,“拿下!”
兩名校尉當即上前,伸手就要擒拿程勇肩膀。然而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到道袍的瞬間,卻彷彿碰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再難前進半分。
兩人面面相覷,加大力度,卻依然無法觸及程勇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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