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蝕使者見狀愈發瘋狂,黑袍炸開,露出胸口的“影寂同體”紋記,紋記亮起,無數水怪從殿外湧入,將眾人團團圍住。“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使者衝向水心石,手中凝聚出一道黑刃,直取水心石上的淨源石,“就算毀了殘卷,也要讓墨影的計劃泡湯!”
水淵突然擋在水心石前,將傳承符按在胸口,水紋力暴漲:“水紋族的土地,豈容你撒野!”他的身體化作一道水幕,擋住黑刃的同時,將使者纏住。“族長老!”阿澈驚呼著撲過去,卻見水淵的身體在黑氣中快速消融,只留下傳承符飄在空中:“阿澈,守住殘卷……守住水紋族……”
憤怒與悲痛湧上阿澈心頭,他抓起傳承符,水紋力突然爆發,比之前強了數倍:“我殺了你!”淡藍水紋凝成巨手,將寂蝕使者死死攥住。秦越趁機揮斧劈下,金烏火穿透使者的胸口,蒼淵的龍紋刀緊隨其後,將其紋記劈碎。使者咳出黑血,卻詭異地笑了:“沒用的……水心石下的‘水寂之力’已經被我喚醒……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石殿突然劇烈震動,水心石裂開一道縫隙,湧出冰冷的黑水,所過之處,石縫都結上了白霜。蘇青璃終於破解了機關,水心石緩緩開啟,裡面放著第三卷殘卷和一面青銅古鏡——水影鏡。“是水影鏡!”風念抓起古鏡,淨源石的光芒與鏡面相撞,鏡面突然亮起,照向黑水,黑水竟瞬間退去幾分。
“水影鏡能剋制水寂之力!”蘇青璃激動地說,“快用它照向水心石的縫隙!”風念立刻將鏡面對準縫隙,銀白光芒順著縫隙鑽進地下,黑水的湧出漸漸停止。阿澈撿起殘卷,淚水滴在獸皮上,傳承符與殘卷產生共鳴,古紋浮現出一行字:“水寂之力乃寂紋之主分身本源,需三卷殘卷共鳴方能徹底封印。”
眾人剛鬆口氣,殿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巨響,湖面掀起數十丈高的巨浪,一道巨大的黑影從水中升起,黑影的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卻是佈滿寂紋的魚尾,手中握著一柄由黑水凝成的三叉戟。“是寂紋之主的水寂分身!”蒼淵的龍紋令牌劇烈震動,赤紅光芒幾乎要熄滅,“他竟然親自來了!”
水寂分身的目光落在風念手中的水影鏡上,聲音冰冷如鐵:“墨影的水影鏡,倒是有點意思。把三卷殘卷和古鏡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些。”風念將殘卷和古鏡交給蘇青璃,握緊淨源石:“秦越前輩,蒼淵,我們擋住他!蘇姑娘,阿澈,帶著殘卷和鏡子從秘道走!石殿的壁畫上有出口!”
“我不走!”阿澈握緊傳承符,水紋力與殘卷共鳴,“我要為族長老報仇!”蘇青璃快速解讀壁畫,指著殿後的石壁:“秘道在那裡!只有水紋力能開啟!阿澈,你不走,水淵長老的犧牲就白費了!”阿澈咬著牙,淚水滑落,最終點了點頭。
風念、秦越和蒼淵衝向水寂分身,淨源石的光芒、金烏火和龍紋力交織成一道光牆,卻被三叉戟輕輕擊碎。風念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口血。水影鏡突然從蘇青璃手中飛出,落在風念面前,鏡面亮起,照出分身胸口的一點白光——那是他的本源核心。
“攻擊他的胸口!”風念嘶吼著催動風紋,將淨源石的光芒聚成尖刺,秦越和蒼淵立刻會意,合力將紋力注入尖刺,直取分身胸口。尖刺穿透白光的瞬間,分身發出一聲怒吼,身體開始崩潰。風念趁機喊道:“快走!他還會再凝聚!”
蘇青璃和阿澈剛開啟秘道,就聽到風寂分身的冷笑:“你們逃不掉的!聖山的雷罰崖已經被我攻破,雷嘯天那小子……已經成了我的傀儡!”風唸的身體一僵,回頭看向聖山方向,影雷令突然從懷中飛出,表面刻滿了寂紋,閃爍著微弱的紅光——那是傀儡化的徵兆。
“嘯天!”風念剛要衝出去,就被秦越拉住:“現在不能回去!我們帶著殘卷和水影鏡,還有機會救他!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秘道的入口開始閉合,水寂分身的三叉戟已經劈至眼前。風念看著影雷令上的紅光,咬牙跟著眾人鑽進秘道,身後傳來石殿坍塌的巨響。
秘道盡頭是一片茂密的叢林,遠離了鏡湖的異動。眾人癱坐在地上,阿澈抱著水淵的傳承符,低聲啜泣。風念攤開三卷殘卷,它們正發出淡淡的光芒,與水影鏡、淨源石形成共鳴,傳承玉也從懷中飛出,光點與殘卷的古紋交織,浮現出第四卷殘卷的位置——龍紋族的龍隕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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