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段話說完,思琦才發現一關鍵點。“您的意思是,您跑商演,帶著我玩兒去?”
欒雲平:“怎麼,一天天跟著你師父玩兒去行,跟你老爹出去玩兒就不行?”
馮思琦:“哪能呀!您願意帶我去,我可高興了。就是您每天那麼忙,我跟過去的話不給您添亂嗎?”
欒雲平:“你以為我們跑商演去,是不是除了在路上就是在劇場呀!”
思琦雖然沒有說什麼話,可是看她的眼神,可不就是那意思。
欒雲平:“你跟著過去,就算不能往遠處走,跟著我們在劇場附近逛逛不也能見著些和平時不一樣的東西嗎?你想啊,這都一年了,除了北京就是天津,你還沒去過別的地方呢。
而且你跟我們出去,就算不能去什麼景點兒玩兒,吃飯的時候總能吃上點兒當地特色吧……”
這麼一通忽悠下來,思琦還真就有那麼點兒心動了。她才不承認是因為不讓她去劇場給閒的呢!“那,我要是跟您出去的話,您跟媽媽還有師爺爺那邊說過了嗎?”
欒雲平:“你就想好你自己樂不樂意去,你師爺那邊兒好說,他老人家不大管這個的。再說了,我們商演,你現在閒著,去給我當助理去唄。”
馮思琦:“爸爸!您也太能忽悠人了吧!說什麼帶我去旅遊,合著是讓給您當助理去的。”
沒想到他就這麼簡單的說漏嘴一下,還被這小孩兒給發現了。“怎麼著,給我當助理你冤呀?剛才不還想著上班去嗎?”
思琦想了想,好像也對。之前她跟老爹發那些各種各樣表情鬧一通的時候不就為了找點兒什麼事兒幹嘛!“行,您要是不嫌帶著我麻煩,我肯定跟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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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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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