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個致命的問題
饒是尤香薷能言善辯,這一刻也有些卡殼,面上的神色便僵住了。
蘇辛夷微笑地看著她,不管她有什麼藉口,身後沒有跟這婢女,一個人來到了別人的帳子前,若是女子的帳子還可說前來拜訪,但是這是襄王的大帳,既然與襄王素不相識,那你來做什麼?
武安侯夫人狠狠地瞪了蘇辛夷一眼,卻不想轉頭時對上了太子平靜無瀾的眸子,明明那眸子淡淡的,但是她卻面色一白,心都有些發顫了。
晏君初移開自己的目光,朝著蘇辛夷的方向微微挪動一下,稍微側身擋住了武安侯夫人的視線。
武安侯夫人:……
真的是太堵心了,這是看都不能看一眼了?
“父皇,此事還需要查驗清楚才好,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在這大帳裡不管是不是私會,都需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皇后聽了太子這話,也跟著幽幽一嘆,“太子說得對,陛下,此事必要嚴查。既然襄王說當時他神智有些不太清明,尤姑娘也說是襄王將她硬拽進大帳,不管是外頭正在等待的眾人,還是襄王與尤姑娘,臣妾想他們都會想要一個交代。”
皇后說得義正辭嚴,光明磊落,但是李貴妃卻不這樣想,這種事情查下去會怎麼樣?
當初狩獵之前,武安侯府與李家達成協議,要是真的追查下去,難免不會暴露痕跡,若是當初的謀劃事成了,自然是她們得償所願,但是現在計劃出現紕漏,真要追究,李貴妃心裡能不怕嗎?
暗中謀劃是一回事,若是被陛下知道她的算計,她都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脫身,更不要說兒子只怕也會受牽連。
想到這裡,李貴妃立刻做出決斷,一張臉滿是怒火地盯著尤香薷,“尤姑娘,本宮一直覺得你是個好的,萬萬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太子妃問得對,你為何會出現在襄王的大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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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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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