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著,我也不吭聲,把電話放成公放,扔在一邊,開始刮除灌膚的精華液。
“是你做的,阿離,對不對?”姜望的聲音啞的厲害。
繼被刮掉一層皮之後,又被削掉一層血肉,姜氏一個月內遭受兩次重度打擊,姜望上點火啞啞嗓子,都在情理之中。
誰讓他該放手的時候不肯放手,非要膈應噁心我呢。
愛就用心愛,不愛就果斷放手,糾纏個什麼勁兒。
“姜總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為了補償你,我動用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流動資金,導致資金流轉困難,正是生死存亡的時刻。昨天釋出的影片,導致今日姜氏股票再次跌停。阿離,姜氏也有你的心血。”
“姜總不說我還不大好意思提起。姜氏七款主打遊戲的核心程式碼,其中五款已經到期,如果繼續使用我的核心程式碼和升級服務,需要簽定新的合同,價格啊,就以市價為準。對了,合同上有詳細標明,使用期內每年按照純利潤的百分之三十五進行分紅。五年了,我並沒有收到這部分錢,煩請顧總一併打到我的賬戶上。”
話筒的呼吸聲驟然加粗加重,這說明姜望的情緒發生劇烈波動,“阿離,這麼多年,我何曾虧待過你,你何必計較陳年舊事。”
這是想要白嫖?
你都能往死裡睡陳年舊人,為何淺淺的提一提陳年舊事?
“陳年舊事和陳年舊人一樣,都讓人難以忘懷,我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合理合法。顧總說這麼多,是不想兌現承諾嗎?欠女人的錢,可不符合姜總的一貫作風。”
陰陽怪氣、撒謊扯淡,像誰不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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