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舟的聲音有著絕大多數男人不具備的成熟、低沉、磁性,極寬的聲域,讓他的聲音聽上去,猶如夜裡盛放的茉莉花,清麗、簡約,卻又香得讓人沉醉。
我回過神,下意識的抬手擦拭唇角。
乾乾的嘴唇,乾乾的手背。
臉頰再次爆紅,熱的心裡發慌。
我才不是對異性飢 渴的人,只是從沒有見過其他半光著的男人長成什麼樣,有點好奇心罷了。
有夫之婦窺探其他男人的身體,是對我人格的大不敬。
不過,這半具身子美則美矣,就是那幾道紅色的凜子,像是被什麼又薄又利的東西劃過,看著有礙瞻觀。
其中兩條深一些的,形成暗紅色的血痕,彷彿白玉里摻雜著的鴿子血,不僅沒有破壞白玉的完美,反倒讓清一色的白多了幾絲靈動和美豔,給人一種不可方物之感。
“顧總,西裝呲毛了,我會賠給您一件新的,只是需要您略等一等。昨晚我...你...我們究竟...那什麼。”
本來只是想隨意找個話題把眼前的局面遮過去,哪想腦子發軸,竟然問出這樣一句腦殘的話,尬上加尬,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你猜呢?”顧南舟轉過身,慢條斯理的問我。
褐色瞳仁兒因光線的作用,縮成兩顆小小的豆子,愈發顯得幽深有神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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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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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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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