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頭過來的是一名御者,手執羽葆在前開路,用以指揮後面的隊伍。隨後則是彈奏哀樂的黃門鼓吹、以及班劍武士。整個隊伍肅穆莊重,隱隱傳來抽噎和哭泣的聲音,壓抑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讓道吧,這是宰輔才有的葬儀。”張既淡淡的說道,隨即與遊楚讓到一邊。
遊楚看到這裡,扭頭對張既小聲說道:“這、這莫非是司徒趙公?”
張既沉默著點了點頭,話已至此,說再多都是贅言,那位助皇帝罷黜王允、推行若干新政的司徒趙謙,終究是沒能熬過這個秋天。
當葬儀隊伍緩緩經過的時候,兩人甚有默契地一同躬身作揖,以示對這位已逝重臣的尊敬。
“鼎足缺一,看來朝廷又要『亂』上一陣了。”身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名年輕人,雖已是秋涼的時候,他仍然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一個包袱背在胸前,雙手懷抱,很是珍重的樣子。
張既看他這打扮,不難猜出對方與他一樣也是要入讀太學的年輕人。他不由帶了分親近,想了想,說:“你知道的太少了,不能這麼妄下猜測”
說到這裡,張既又發覺自己也未必知道多少,突然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中途梗住。
“哦?”那人轉身看向張既,打量了幾眼,說道:“在下賈逵,字梁道,自河東來,於朝中之政不甚了了,一切都是從旁人聽說。有什麼失當之處,還請尊駕賜教?”
“沒什麼好賜教的,我單家出身,只做過微末之吏,豈能大放厥詞?”張既微笑著推脫道:“在下張既,字德容,這位是我契交遊楚,字仲允。尊駕也是來入太學的?”
賈逵少孤家貧,聽聞張既的家世同樣不顯,心裡頓時對其有了幾分好感,把自己來此的緣故說了出來。
原來他從小就喜好軍伍之事,其祖父認為他長大後必然不凡,於是口授兵法數萬言。皇甫嵩徵白波,賈逵曾想投軍效命,可惜無人引薦,最後不幸錯過了這個機遇。
後來託故交打算先為郡吏,正好得知朝廷開太學的訊息,這才趁著年紀剛好符合要求,打算來太學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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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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