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洲一臉不解地看了一眼傅擎琛,自己正尷尬地無地自容,傅擎琛倒是笑的開心。
“我的好弟弟,我還真沒見過你吃醋的模樣,剛剛那副表情實在是不可多得啊。”傅擎琛無情的嘲笑著剛剛傅九洲吃醋的表情,早知道平時的傅九洲可是老爺子這幾個孫子裡最高冷淡漠的,平日裡哪裡能見到他這樣的表情,這次可讓傅擎琛嘲笑上了。
“哥你說什麼!我沒吃醋!”傅九洲明顯惱羞成怒,力證自己沒有吃醋。
“哈哈哈哈哈。”傅擎琛打趣地笑著,見傅九洲這樣惱羞成怒,自己也沒再繼續嘲笑。
倪盛夏和白易竹出了餐廳,兩個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倪盛夏還是覺得傅九洲今天的表現非常的莫名其妙,想到今天晚上在餐廳裡他的各種表現,倪盛夏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易竹,你今天看到我這個新婚丈夫了吧?”倪盛夏開口說道,“不得不承認,人確實長的帥,但是有時候做事莫名其妙的,就像今晚,他就在我身後坐著,可是卻不跟我打招呼,而是發簡訊問我在哪裡跟男生還是女生朋友吃飯,剛剛和你說話也是,沒說幾句話呢,就打發我們走……”
倪盛夏向白易竹吐槽著傅九洲的行為,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白易竹邊走邊聽著倪盛夏說的話,時不時百無聊賴般地踢一下路邊的石子,昏黃的燈光下,讓人看不太清楚臉,遠遠看過去,白易竹活脫脫就是個痞帥痞帥的男生。
倪盛夏說完,白易竹好像發現了事情的端倪,想到自己以前也經常被錯認為是男生,而今天晚上從傅九洲試探性地問自己的性別就可知一二,他八成是吃醋了。
“夏夏,你說有沒有可能,你老公是在吃我的醋啊?”白易竹說,“話說之前我就經常被人當作是男生,你老公今天晚上看到你和我坐在一起吃飯,還以為你是在和男生約會,心裡有了醋意,所以才試探性的問你那些問題,讓你別給他戴綠帽子?”
倪盛夏聽了之後覺得有些道理,又下意識的搖搖頭。
“不可能的!”雖然倪盛夏覺得白易竹的話聽著十分有道理,但是經驗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兩個人都沒有感情,何來吃醋這一說呢。
“我和他根本就沒有感情,肯定是你想多了,一定是他今天吃錯藥了!”倪盛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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