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迪點點頭,面上仍是做戲做出來的十分崇拜的表情,道,“原來如此!”
“而且時日已經不多了,”村長笑道,“祭禮就在兩日後,恐怕小兄弟與咱們無緣,不能在祭禮上招待你了。”
“老村長言之有理,”汪文迪一心順著他的話言說,暫且就把這話題給巧妙的摁了下去,又轉了話鋒,另外問道,“既然不是祭禮之日,方才諸位是在……?”
村長直言答道,“來在廟外,當然是在拜神了。”
汪文迪疑惑道,“拜神?拜神為何在廟外?”
見村長笑而不答,其他人則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汪文迪心裡的疑惑更是有增無減,繼續問道,“恕我冒昧一問,每日大夥兒都要來此拜神嗎?”
“不,那倒不必,”村長不著痕跡的瞪了後面的人一眼,其他人收了眼神,低下頭去,他才繼續拉長了語調道,“只是今日有新客來在廟中,故而要來迎新客,拜慰神明大人。”
新客?
新客又是什麼意思?
這回他長了個心眼,沒有直接問出口,省得人家再把他當傻子。
村長看出了他的顧慮和疑問,笑意更深了,也沒說話,只是將眼神轉向了廟內,似乎是在示意他順著自己的視線看。
汪文迪抬眼望去——
好傢伙,他眼尖心細,一下就看出了村長想要告訴他的資訊,供奉牌位的高臺上,原本最底下的一排是隻有明流火、江宇、祁飛星、蕭秋這四個牌位的,現在竟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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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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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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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顧修一朝醒悟,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化身散修自尋大道。
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我輩修士,本該頂天、立地、斬妖、除魔!
而在顧修一路高歌征戰天路之時,原本的師傅、師姐們卻都後悔了,哭着來求顧修回宗。
對此,顧修的回答只有一句。
大道之爭,擋我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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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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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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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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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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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