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某些村民過河拆橋的行為,蔣光明自然是很生氣的,奈何安然還是他兒子的物件,為了避免別人說他假公濟私,蔣光明只能暗自找到安然商量對策。
安然知道有人眼紅自己這技術顧問的位置,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過河拆橋了。
看到蔣光明為難的樣子,安然笑笑:“作坊是生產隊的,我聽從生產隊的安排。”
蔣光明聞言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你放心,生產隊大半人都是知恩圖報的。”
安然不可置否。
現在提出意見的雖然只有小部分人,但加上他們的家人就不少了。
畢竟她的工資待遇足夠讓大家羨慕眼紅。
要是作坊像之前一樣每天出大幾千斤的貨就罷了。
現在作坊一天就出一千來斤的話,自然會有人覺得她配不上這麼好的待遇。
不過除非生產隊主動卸她的職,想讓她主動請辭,那是不可能的。
蔣光明明白安然的意思,如果生產隊要過河拆橋,那必然得用名聲來換,又想拆橋又不想連累名聲,那是不可能的。
作為大隊隊長,蔣光明是不希望大隊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
可惜新上任的陳會計明顯和他有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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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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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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