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總好過現在這個不能生的兒媳婦,讓她抱孫子的希望變得如此渺茫。
“姐!”裴青聽到這裡,臉色一肅,立刻打斷了裴蓉的話,語氣嚴厲,“你這是什麼糊塗想法!那種情況下生的孩子,能要嗎?那是偷來的!孩子生下來,將來知道真相,對他就是一輩子的陰影和傷害!而且真生下來了,估計洛顏和裴珩也會離婚。”
“我知道你盼孫子心切,但也不能什麼都要啊!洛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人!”
裴蓉被妹妹說得有些啞口無言,但心裡那點疙瘩並未完全消除,她嘟囔著:“我知道洛顏是好孩子,我也心疼她……可是……可是這不能生孩子,總歸是……可惜了,裴珩這要是絕了後。”
裴青也嘆了一口氣,“年輕人有年輕人想法,隨他們吧。”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裴蓉擺擺手,語氣有些疲憊,“我就是……就是一時心裡難受,跟你念叨唸叨。我不會在洛顏面前亂說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復了往日那個優雅貴婦的模樣,離開了診室。
晚上,蕭家君庭別墅主臥內。
裴蓉與蕭國粱倚靠在床頭。
“國樑,”她側過身,面向丈夫,“今天裴青和我說,洛顏那孩子……唉,怕是很難有自己的孩子了。”
蕭國粱原本正看著手中的書,聞言動作一頓,眉頭緩緩蹙起,形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
他放下書,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樑,眉宇間也籠罩上了一層陰雲。
“嗯,”他沉聲應道,聲音低沉,“裴青是這方面的權威,她的判斷,基本就是定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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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一年,她發現自己不過是他心中白月光的替身,她果斷選擇結束,可離婚簽字後他又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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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脖子上的吻痕哪來的?你昨晚和哪個野男人在一起?他是誰!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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