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難道忘了,當初爹地是怎麼對你的了?如果不是你多留一個心眼,我就無法降生了。”
林玉禾難過的低著頭。
是啊,當初顧振濤被薄月離傷了心,她就趁熱打鐵,給顧振濤下了藥,還錄了影片,發給薄月離看。
後來薄月離要離婚,而她也成功懷孕了。
她以為可以母憑子貴,沒想到顧振濤居然要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他說,哪怕顧青瓷不是他的女兒,他也不會要自己生下的這個孩子。
呵,顧振濤有多愛薄月離,她當時就知道了。
“都過去了,這些年你爹地不也在努力補償你嗎?你過得比顧青瓷這個大小姐都要富貴奢華了。”
“他那是對我好嗎,他是捧殺我!一開始我以為他是真的討厭顧青瓷,直到他把顧氏的一切都給了顧青瓷,我就知道這些年他打的什麼主意了。在他眼中,我只是他磨鍊顧青瓷的一塊磨刀石罷了。”
顧青依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冷冷道:“媽咪,有些事情,要麼不做,要麼做絕。你愛爹地,留著他的命,就沒想過他如果醒來知道你的詭計,會殺了你?”
她輕輕拍了拍林玉禾的肩膀,“還有顧森澤那個小野種,哪怕是你肚子裡出來的,可終究不是你的種,一旦顧青瓷知道真相,顧森澤再長大,你可就成了最倒黴的仇人了。”
顧青依跟了秦秉坤之後,對親情早已看淡。
她現在給林玉禾洗腦,也不過是想讓自己身邊多一個馬前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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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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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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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的救贖,卻也是她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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