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她微微泛紅、寫滿窘迫的耳根,隨即輕笑兩聲。
“沒事,媽後來跟我提了,說遇到個特別警惕,原則性很強的小姑娘,一眼就看出她記錄的資料有問題。她沒跟別人說是誰,估計是當時就認出你來了。”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溫和,“所以,別放在心上。她要是真介意,今天就不會是這種態度了。”
話雖如此,林清梔還是覺得尷尬難消。
“媽媽和你一樣,都是鑽研技術的人,不會介意拿喬的。”季寒川對她露出寬慰的笑容。
林清梔心中的情緒好了些,只是心中還是不知道該拿什麼態度面對韓梅。
畢竟把自己婆婆送進保衛科,這種情況來說,應該也沒其他人幹過了吧。
但已經發生了,就先這樣吧。
說話間到食堂,內裡燈火通明。
韓梅坐窗邊,幾個年輕技術員正圍著她請教,她耐心解答,神態慈祥。
林清梔等他們散了之後,才過去坐下。
韓梅目光落在她臉上,開門見山:“我這次主要評估海水淡化可行性。你的構想最大膽成體系,但不夠。我需要更紮實資料,嚴謹細節,現實工程路徑。你能拿出打動我的東西,我可申請在此建技術實驗站,集中攻關。”
“若評估後認為可行性不足,我會代表院裡支付費用,買斷你目前構想。之後這方向在島上探索需暫停,我住招待所,也是明確這是純粹工作評估,不摻私人關係,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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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為,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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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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