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畫展結束,季司宴都沒有給許棠逃離的機會,全程都拉著她,感覺不像是謝家在這裡辦畫展。
倒像是某人吃醋,想要宣示主權,告訴所有的人,他才是許棠的男朋友。
並且用實際行動,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不要覬覦他的女人似的。
自從秦亦楓過來跟許棠搭訕之後,季司宴表面沒什麼情緒,只有拉著她的手,時而抓緊時而放鬆的,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男人吃起醋來,也是挺可愛的嘛,明明心裡在意得要命,表面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也真是難為他了。
出了展會,他們又遇到了秦亦楓,出於禮貌,許棠想過去打聲招呼。
誰知還沒邁開步子,季司宴就好像知道她要做什麼一樣,直接把她拉走了。
沈念那傢伙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她都好久沒看到沈唸了。
她給沈念打電話,那頭很快接通,許棠有些焦急的問,“你去哪兒了,我怎麼這麼久都沒看到你啊,你不會偷溜回家了吧?”
沈念那邊傳來倒水的聲音,“棠棠,我已經先回家了,你不用擔心我的,你就跟你家季總好好談談心吧!”
那邊很快就掛了電話,看著暗下去的螢幕,許棠還有些懵。
好傢伙,沈念居然把她給拋棄了,並且這會兒人家已經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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