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依珊眼裡對喬憶熙最後的憐憫也沒有了:“喬憶熙,你真是無知又自私啊,你現在已經什麼籌碼都沒有了,還咬我一口,做人留一線是我一直教你的人生道理,可是永遠都學不會。”
喬憶熙笑了:“我沒有籌碼,那小姨就有嗎?”
殷依珊也確實沒有籌碼,上了這個賭桌,輸了便願賭服輸,只是她一心培養的外甥女,最後這樣對她,讓她覺得這些年的付出一點都不值。
既然這樣,她也沒必要為她這外甥女維持最後一絲體面了。
“確實,事情是我跟司振天干的,但沈思之割腕的時候,我就讓停下了,是喬憶熙逼著繼續的,喬憶熙想要沈思之的命,包括沈思之會入獄,也是喬憶熙用我的身份去跟相關人員交涉,讓沈思之坐實了那個賣淫的案底。”
喬憶熙臉色瞬間蒼白,大喊著:“小姨,你真要這麼對我嗎?”
殷依珊點點頭:“嗯,對了,沈思之的第一個孩子沒的時候,她也動了手腳,我想,她應該是想要沈思之永遠無法生育。”
司夜梟緩緩的走近喬憶熙,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喬憶熙用盡全力摳開司夜梟的手,可是怎麼都弄不開,胸腔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在即將窒息的那一刻,司夜梟扔開她。
司夜梟用消毒水洗一下手,冷冷的吩咐:“我叔叔現在在小島上度假,把喬憶熙送去小島陪我叔叔吧。”
喬憶熙嚇得魂都沒有了:“不,不可以,你明知道你小叔對我做過什麼,你讓我去小島?你想讓我死嗎?”
司夜梟理所應當的說:“是啊,我就是逼你死,因為動手殺了你,會髒我的手。”
喬憶熙不可置信的問他:“你想要我死?你良心不會不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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