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墨全身頓時僵硬起來,絲毫不敢動彈。這樣僵持了片刻,她微顫著聲音說:“陸岐然,你這樣我沒法睡。”
陸岐然立即將手抽回去了,聲音帶著點笑:“醒了?”
程如墨翻了個身,藉著昏暗的光線看他,“我沒睡。”
“現在知道怕了?”陸岐然笑。
程如墨沒說話,往他那裡湊了湊,頭輕輕靠著他肩膀。
“程小姐,你這樣我沒法睡。” 陸岐然用她的句式這樣說了一句,忽地側身,伸手按住了她後背,往自己面前用力一按,隨即低頭將她嘴堵住了。
程如墨此刻再沒有其他想法,隨著陸岐然的接受,一邊接受一邊回應。她睡衣釦子很快便給解開了,陸岐然修長的手指探進去,帶了些惡意地折騰她。
程如墨呼吸漸漸亂了,貼著陸岐然緊實的身體,自己也彷彿燒成了一塊烙鐵。陸岐然一手捏著她光滑的肩,一手往底下探出,“我問你個事。”
程如墨深思恍惚,聽見陸岐然的聲音,拼命奪回點清明,聲音卻彷彿軟成一攤水:“……嗯?”
陸岐然手上一邊用力一邊問她:“你當年為什麼要去參加‘七天契約qíng侶’。”
“七天……什麼?”
“七天契約qíng侶。”陸岐然一邊粗聲說著,一邊抬手將她chuáng邊的櫃子開啟,摸出安全套的盒子,他看了一眼,蹙了蹙眉,還是從裡面扯了一枚出來。
陸岐然戴上了,抵著她,“給你配了個大一的學弟,你見了一面吃了個飯,在群裡問我們怎麼拒絕他,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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