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喜歡這件衣服。”弦太郎扯了下自己外套的衣角,語氣隨意地應付著。
他拉開椅子坐下來,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響聲。
他的臉上沒有頂撞老師的意思,但也沒有要乖乖聽話的覺悟,那種“你說你的,我穿我的”的態度,讓人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不是你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大杉忠太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得儘量平穩,但額角跳動的青筋出賣了他,“給我好好遵守校規啊。”
弦太郎的回答在他的雷點上又蹦了一下。
“我和它不可分割,它沾滿了我的熱血汗水還有淚水。”
說這話的時候弦太郎的表情認真得不行,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肺腑的深情,像是在描述一位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
他的手還煞有介事地按在衣襟上,輕輕拍了拍。
“那就送去洗洗!”
大杉忠太的吐槽從牙縫裡擠出來,他低頭看著弦太郎,眼神里的無語幾乎要凝成實質。
把自己的心裡話吼完之後,他抬手扯了一下身上的揹帶,啪的一聲脆響。
揹帶彈回去打在胸口上,那個聲音聽得旁邊的學生都替他肉疼,但大杉忠太好像己經習慣了,眉頭都沒皺一下。
“聽好了,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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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他攬著新歡的腰,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
「硯禾,我要二婚了,把你生的孩子帶走吧。」
「我媽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自然也不喜歡你生的孩子。」
我愣了很久,返回了趙家老宅。
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
「既然回來了,我可不會放你走了哦,老婆。」
「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那就再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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