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失去了知覺,腳趾被砸到都沒有反應,只是喃喃道:“江致不會真出了事吧!”
李聽荷注意到他的古怪反應,把手機遞過去:“沒出事,這小子還是惜命的,就在郊區的一處寺廟。他是個死戀愛腦,總跟我說,要是死了就見不到你,除非你死,他才會去死。”
陸逸安低頭去看,地圖上面的紅點就是代表江致的車,就停在八十公里外的山底。
現在還下著雨,附近也沒有賓館。
去哪裡做什麼,又去求神拜佛,求什麼呢?
思緒變得混亂,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握緊手機,摸到那個紅點。
李聽荷看到他的嘴唇烏紫,驚訝道:“哎!你不會有什麼隱疾,現在突然發病吧?”
陸逸安沒有回答,只是問了一句:“他沒事吧。”
李聽荷無奈解釋:“沒事,頂多是去散散心,你看你是今天晚上去,還是等他明天想開了自己回來。”
陸逸安總算放下心,罵道:“江致就是有病,大晚上開車跑那麼遠的地方,不怕翻車嗎?”
李聽荷見他臉色正常,忍不住反罵:“那還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氣他,能想不開跑這麼遠嗎?
算了,我開車帶你過去,記得說幾句好話哄他。他愛上你,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身為江致的好友,當然不希望江致執著於陸逸安這種沒心沒肺的混蛋,但奈何好友是個戀愛腦,實在是勸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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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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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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