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急忙否認,語氣認真起來,“估計也就我哥那個感情遲鈍的笨蛋會覺得是玩笑!我覺得這樣挺好的!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爭不用搶,也不用擔心會失去誰了…”
她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妙,眼睛都亮了起來,“我知道這種想法聽起來很驚世駭俗,姐姐你一時可能很難接受…其實我自己一開始也被這個念頭嚇到了,糾結了好久…但是…”
她忽然湊近,眼睛眨巴眨巴,用一種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語氣丟擲另一個更離譜的方案:
“如果姐姐你覺得實在不行…那…那我們就把哥哥給‘分’了吧!”
“……”沈清月一時間被這彪悍的發言驚得啞然失笑。她想起自己之前還開玩笑說沈青嶽遲早要落入“柴刀”結局,沒想到自家妹妹早就思維超前地開始規劃怎麼“分配”了。
她無奈地搖搖頭,為了防止這個世界的自己變成“被封印的黑暗大法師”說道:
“這個…恐怕不太好吧?青嶽他又沒做錯什麼,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也是哦…”沈清雪歪著頭想了想,似乎也覺得“分了他”的操作難度係數太高且不夠人道。
她立刻又繞回了最初的主題,眼巴巴地看著沈清月,帶著一絲撒嬌和懇求:“既然不能‘分’了哥哥,那…那就只剩下第一個方案了嘛…姐姐,你覺得…怎麼樣?”
沈清雪那雙充滿期待和忐忑的亮晶晶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沈清月,等待著她的回應,彷彿一個等待判決的小動物。
然而,沈清月銀色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那雙深邃紫眸中的情緒。
她沒有立刻回答“好”或者“不好”,也沒有對那個驚世駭俗的提案做出任何明確的評價。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帶著她特有的清冷質感,緩緩響起,卻像是一盆溫水,悄然澆熄了沈清雪眼中跳躍的小火苗:“我的感情…或許和你們…並不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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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句“致親愛的讀者”,右一句“但為君故”,送他登上網文圈“此僚必誅榜”榜首。
上綜藝,自我介紹環節問他平常做什麼工作,他說“平常在創造一些讓人上癮的東西”。
主持人。嘉賓。導演所有人全部大腦宕機,直播間彈幕狂飆問號。
表演才藝,他民謠唱《董小姐》,流行唱《剛剛好》,就連國風也有一首《煙花易冷》。
各大音樂榜單被他屠戮殆盡,聽眾哭的哭傷的傷,到處問誰把他傷成這樣。
講故事,他現實題材《最後一片葉子》,科幻題材《帶上她的眼睛》,講得全場沉默還不知收斂。
反手又掏出童話故事《海的女兒》,連小朋友的眼淚都要收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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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穿越到了高武世界,但不知為何,每晚都被噩夢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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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哥微微一笑,掏出了一部觀想法。
高樹:黃大哥,只要修練觀想法,就能不再做噩夢嗎?
黃大哥笑而不語,只是輕輕點頭。
高樹:黃大哥,我練成了觀想法,噩夢已經不值一提!
然而……
黃大哥已經變成了乾屍,再也笑不出來了。
高樹:黃大哥,你對我恩重如山,我一定會找到兇手,替你報仇雪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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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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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