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揉了揉琥璃的頭髮，目光轉向不遠處 —— 莉亞雅還呆呆地站在原地，雙手抱著胳膊，眼神空洞，一副明顯還在自閉的模樣。

琥璃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睛轉了轉，又看向塞拉菲娜：“那這個小姑娘又是怎麼回事？你之前說族裡圈養人類，是真的？”

塞拉菲娜嚥下嘴裡的烤肉，雙手抱膝，將下巴輕輕擱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王女的架子，多了幾分少女的脆弱：“族裡確實圈養了一批人類。”

她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地陳述著：“美杜莎一族內部爭鬥厲害，母親即將逝去，大姐，二姐手握大權，族裡大部分族人都依附於她。

很少有族人願意跟隨我這個沒什麼勢力的王女，所以我會從圈養的人類裡，挑選一些聽話的，讓他們幹些雜活，比如打理住處，處理物資之類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窘迫：“然後…… 然後他們看見我和‘食物’玩。”

“願意跟著我的族人，就變得更少了。”

她瞥了一眼還在自閉的莉亞雅，補充道：“莉亞雅的記憶是我用幻術新增的，她本來只是個普通的圈養人類，沒什麼親人。我只是覺得，有個‘姐姐’的設定，這場戲會更真實些。”

說完，她又拿起一串烤肉，小口啃著，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夜御靠在巨巖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目光落在塞拉菲娜身上，眼神里的玩味愈發明顯，緩緩開口：“塞拉菲娜，你想成為這帝國的新王嗎？”

“嗯？”

塞拉菲娜啃肉串的動作猛地一頓，淡金色的長髮微微晃動。

她眨了眨眼，豎瞳裡的迷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警惕與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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