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羅浮,鱗淵境顯龍大雩殿的會議廳裡,丹楓靜立廳間,而方壺冱淵君、朱明炎庭君以及玉闕昆岡君的三位龍尊之影不需多時也全都出現在了這裡,唯獨遲遲不見曜青龍尊天風君。
飲月君丹楓站在會議廳中央,身姿挺拔如庭中古松,但眉宇間那份慣常的清冷孤高,此刻卻摻雜了一絲沉鬱。他目光掃過三位同僚,最後落在缺席的天風君位置上,臉色凝重:
“自曜青烽火訊號燃起、及那無名古龍之影出現以後,我曾三度向天風君傳訊,卻不見任何迴音。”
冱淵君眉頭緊皺,作為五位龍尊中最為殊貴之尊,她本應是龍尊中的家長,眼下,遠在曜青鎮守胎動之月的同僚杳無音信,她的神情此刻顯得並不怎麼好看。
“你說過,你曾在靈海中見到了除無名古龍以外的現象?”炎庭君的身影一熾,聲如熔岩奔騰般。
飲月君點了點頭,道:“步離人巢父風牙率領大批豐饒民聯軍向曜青發起全面進攻,其規模遠超以往,我想此時天風君應正忙於戰事,抽身乏術。”
“至於那無名古龍…”說到那個令丹楓產生堪比噩夢般的屍龍時,他的語氣甚至都帶上了一絲絲難以察覺的、本能般的顫抖:
“丹弦也看到了。”
“意料之中。”昆岡君沉聲回應,似乎丹弦的反應在幾位龍尊眼裡是正常的現象。但很快,冱淵君便又提出了一個極為不正常的問題:
“她的真實身份素來由我們及聯盟高層世代封鎖,可那無名古龍…其威壓絕不在龍尊之下。它究竟為何物?”
飲月君眉頭緊皺,將那時的所見所聞與自己的猜測一一提出:
“既然那產生異變的步離人巢父與無名古龍皆出自同一片靈海的感知內。我想,彼此之間定有不小的聯絡。據我在靈海中所見,不只是那位巢父風牙,就連他麾下步離人軍團及其器獸艦,也全都生長出了與龍裔極為相似的特徵。”
“總而言之,”冱淵君深呼了一口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嚴肅的望向幾位同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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