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剛過,祖叔家的鳳凰木還墜著去年的枯葉,我蹲在祠堂角落的藤箱前,指尖撫過爺爺那件漿洗得發白的道袍。樟木箱裡飄出淡淡的香樟味,混著舊紙張的黴氣,這是爺爺走後的第三個清明,按潮汕 “三年歸土” 的習俗,祖叔特意叫我來整理他留下的法器典籍。
“小生,這羅盤你爺爺當年視若珍寶,說是楊公親傳的七十二龍挨星盤。” 祖叔端來杯工夫茶,茶盅裡的單叢茶冒著熱氣,“上次‘掛冬紙’時還沒敢動,現在該交給你了。” 他指著箱底那面黃銅羅盤,邊緣刻著密密麻麻的干支刻度,中心天池裡的指標蒙著層薄灰,卻依舊泛著溫潤的光。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羅盤,忽然瞥見箱底壓著卷泛黃的絹帛 —— 是爺爺手繪的華南地脈圖。這圖我兒時見過,邊角用硃砂畫著二十八宿,圖上標註的 “潮州韓江龍穴”“梅州陰那山木龍” 等節點,都是爺爺生前守護的地脈關鍵。展開絹帛時,一陣風從祠堂雕花窗欞鑽進來,吹得燭火晃了晃,我突然發現圖中 “梅州苗寨” 的位置破了個整齊的缺口,像是被人用刀片精準裁掉的。
“奇怪,上次看還好好的……” 我按住絹帛邊緣,指腹撫過殘留的硃砂痕跡,那是爺爺特有的硃砂調法,混著雄黃酒和艾草灰,遇邪會泛紅光。正疑惑間,胸口的契佩突然燙起來,像是揣了塊燒紅的烙鐵,我猛地扯開衣襟,那枚爺爺傳我的羊脂玉契佩正泛著詭異的暗紅,紋路里像是有血珠在流動。
“不好!” 我抓起羅盤倒扣在掌心,指尖快速撥動天池周圍的七十二龍刻度。爺爺曾說這羅盤能感應地脈異動,此刻指標瘋了似的打轉,最終死死釘在巽位,指向祠堂外的巷口。“有邪祟動了地脈圖!” 我抄起案上的桃木匕首就往外衝,祖叔在身後喊著 “帶上關公像”,可我已經奔出了祠堂。
巷口的青石板路上空無一人,只有賣魚丸的阿伯推著板車經過,竹筐裡的魚丸還在冒熱氣。風捲著落葉掠過牆角,我突然看見青磚地上壓著張素箋,撿起來一看,上面是用硃砂寫的字跡,筆鋒凌厲如刀:“苗寨節點,我們先去了。” 墨跡未乾,還帶著淡淡的硫磺味 —— 那是邪術常用的引氣材料。
“小生!” 熟悉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李道長提著布囊快步走來,銀鬚在風中飄拂,“剛感應到韓江地脈異動,你爺爺的地脈圖是不是出事了?” 他看見我手裡的素箋,臉色驟變,指尖點著字跡沉吟道:“是玄塵的手筆,這老賊當年叛出道門,就專一地脈煞氣修煉邪術。”
我把殘缺的地脈圖遞過去,李道長指著缺口處的硃砂印記說:“這裡標註的是梅州苗寨的木龍節點,按楊公風水的七十二龍挨星論,這節點屬‘丙寅爐中火’位,卻生養著千年古榕,成了‘木火相生’的地脈樞紐。”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起來,“這木龍節點連著韓江的水脈,一旦被玄塵用煞氣沖斷,華南的地脈就會像斷了筋的人,潮州的‘掛紙’祭祖都鎮不住地氣,到時候瘟疫、洪澇全要找來。”
祠堂裡的祖叔抱著個錦盒匆匆趕來,掀開蓋子露出一尊明德化窯的關公瓷像,瓷釉溫潤如玉,關公手持青龍偃月刀,眉眼間透著凜然正氣:“這是你爺爺當年在開元寺請的,說能鎮地脈煞。他臨終前說,若木龍節點出事,就讓你帶著這個去。” 我接過瓷像,指尖剛碰到底座,就感到一股溫潤的陽氣順著手臂蔓延開來,胸口的契佩終於不再發燙。
“得趕緊聯絡小明和陳陽。” 我摸出客棧的撥號電話,手指因為緊張有些發抖。電話那頭的小明剛做完晚課,聽見事情原委立刻說:“我帶智明師父給的降魔杵,現在就從靈泉寺出發。” 陳陽則在那頭喊著:“我把青銅鏡和雷符都帶上,二十分鐘後在湘子橋匯合!”
給父親打電話時,他剛在工地檢查完鋼筋堆,聽我說要去梅州,沉默了幾秒說:“潮州的節點交給我,你爺爺當年教我的‘護脈咒’還沒忘。”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熟悉的驕傲,“放心,你爸現在也是能護著地脈的人了。” 掛了電話,我看見祖叔在往我的布囊裡塞樸枳粿,眼眶有些發熱 —— 這是潮汕人清明祭祖常吃的小吃,爺爺以前總說 “吃了樸枳粿,走路不迷路”。
暮色降臨時,我們在湘子橋匯合。小明揹著布囊,裡面露出降魔杵的木柄,手腕上的兩串佛珠在暮色中泛著微光;陳陽扛著個竹箱,裡面裝著青銅鏡和疊得整齊的符咒,還特意帶了把剪瓷雕的鋼口鉗:“聽說苗寨有古榕,說不定能用得上。” 江風捲著潮氣吹來,遠處的韓江水面泛著粼粼波光,誰也沒說話,但都明白這趟行程的分量。
李道長給我們每人畫了道 “地脈符”,用的是硃砂混著韓江的水:“這符能讓你們感應木龍節點的氣息,遇到煞氣也能擋一擋。” 他又指著我手裡的關公瓷像,“玄塵最怕關公的浩然正氣,危急時刻可對著瓷像念‘鎮煞咒’,保管有用。” 我點點頭,將桃木匕首別在腰間,瓷像小心地揣進內袋,貼著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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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房表弟篇。
殺人布局一般可以布多少年?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
林二以殺人罪入獄,出來後又遭冤枉?歷史又要重演?
不!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我了……
你,以我為棋,可曾想過:
小卒亦有通天志,攀雲跨日終執棋?
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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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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